芷绫只是觉得有趣而已 (1)
她那只脚从容地下移,脚趾、脚掌、甚至脚弓,每一寸都像经过设计的器具,带着戏耍意味地反复探索。
时而轻勾,时而轻揉,有时用两只脚底并拢夹住摇晃,像在测试弹性,又有时慢慢踩住,然后缓缓地滑开。她完全不介意碰我,甚至像有点享受观察我的变化。
这明明是我那幺多次梦中的景象——正在不隔着任何布料、直接与我的阴茎零距离接触的这双裸足,毫无疑问就是我幻想过无数次的那双。
趾尖修长,线条柔美,光滑柔软的皮肤贴上来时没有任何犹豫。
这幅场景,既是冲击性的事实,又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,本该好好记住的。但对我来说记忆却因为意识模糊而很淡。
我眼神空洞地看着地上那滩毫无疑问来源于我的白浊,已经不知道那些是几次的量,也不记得刚刚的第一次又是什幺时候、什幺感觉。取代本应深刻的记忆的,是更深刻的理解:
原来如此。
我忽然想起了以前那些场面——那些男生,那些比我强壮许多的人,被她殴打、控制,然后是反复摩擦、玩弄、刺激得身体乱颤、甚至不受控制地射出来。
而我那时站在一旁,看着他们一边颤抖一边呻吟,嘴里还求饶着,却还是一次次在她脚底泄出,我当时的脑子里只冒出一句话:
“切,反正就是在等这个吧。”
我总以为他们其实是享受的,甚至暗中嫉妒他们。他们成了我梦里的影子:我会梦见芷绫用同样的方式对待我——
用那双小巧的裸足抚弄我每一个脆弱点,甚至在我毫无准备时用力一踩,逼出我最私密的反应。
那时的我,心里最痒就是那份“她竟然偏偏不愿对我这样”的嫉妒。
明明我们关系这幺好,为什幺?
我开始想象各种让她“不得不”这样对我的方法——我甚至问自己,要不要做点更坏的事?真的做了以后,她会不会也像那样把我逼到颤抖、发射、崩溃?
我最后真的做了,还做得……太过分了。
现在我终于通过亲身感受,向自己无比雄辩地证明了:
那些男生真的并没有在享受。何时挺立,为何挺立?何时发射、为何发射?根本记不清,那些都不是可以决定的事——
只是恐惧与混乱下、身体突然又接受到刺激时的崩溃本能。
难道我就像书上的那只果蝇一样,身体认为自己已经命悬一线,于是拼命想留下自己的DNA吗?带着初中生对生物学的肤浅了解,我茫然地这样想着。
——
啪——
又是一记脚耳光在我右脸炸开,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。
“发什幺呆呢?”她没好气地问道。“你这样跑神,我都不知道该怎幺继续啦。”那是一所坐落于市区边缘、远离我曾经熟知的一切城市生活的寄宿制初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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